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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看着这样的月戈，花十一剩下的只有心疼。
心疼本该那样风华绝世的男子，竟然遭受了这些。
“现在喊哥哥，不觉得晚了点吗？”月戈的眼底，随着那句哥哥，微微泛起了一丝波澜。
不过，他仍旧态度强硬。
花十一看着他，轻声道，“其实，我早就知道的。”
“知道什么？”月戈不知道花十一想要表达什么意思，花十一却只是目光盈盈的望着他，“在你将手指放在我额头上，牵引了我体内的凤凰火焰之力的时候，我便知道了。”
“我能听到*兽之声，而我们体内的凤凰之火，本就是一只拥有生命的凤凰残魂。你体内的凤凰残魂，将一切都告诉了我。”
“什么意思？”
“无论你是暗皇也好，你是月戈也罢，哪怕是你最讨厌的公主身份。你的经历你的人生，我**资格去评价。但，你是一个优秀的主宰者。”
“很开心，在这最后关头，你能够把你的秘密告知于我。”
“请拿起你的骄傲，**人可以看不起你。”
说话间，花十一把一枚黝黑的令牌，递给了月戈。
不是赠与。
不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