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说的。”他突然轻声说。我看着他的侧脸,鼻梁上架着的镜片发出迷迷蒙蒙的光。
“我不会说的。”他轻声说。
我突然觉得自己可恶又卑鄙。感觉自己似乎吃定了他,但是又不得不这样。
“对不起。”我匆匆说了一句就逃跑似地奔向门口,拉开门进酒店里去了。玻璃门在身后关上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影仍然孤零零地坐着。
回到房间,芭比不在。她不是个能耐得住寂寞的人,应该是找Helen她们聊天去了。我独自坐在寂静的房间里,打开电脑背诵一遍昨晚写的介绍,然后开始今天的学习。
九点多,房门“滴滴”响了两声,门锁解开了,芭比趿拉着酒店的拖鞋走了进来。
“哟,你回来了?你见着你那朋友了吗?”芭比问,
“嗯,见着了。”
“哎,说说,你怎么会有这么高大上的朋友啊?”芭比又问。
“哦,她是小时候的邻居,跟我关系不错,就是我父母眼中那种学习特好的乖孩子。”我真佩服自己,瞎话张嘴就来。为了防止芭比再盘问下去,我只好反问她。
“你刚才找Helen她们去了?”
“是啊,她们商量着要李乐永在楼下酒吧给大家买一杯。可是上去敲李乐永的门,敲了半天都没反应。这么早不可能已经睡了吧?难道是出去了?反正我们下去找了一圈也没找着只好回来了。”
芭比打着哈欠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起来,哗啦哗啦的水声传了出来。
我摇摇头正要重新专注于电脑,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是李乐永的号码。我悚然一惊,看了一眼卫生间紧闭的门,接起了电话。
“喂。”
“你一个人在房间吗?”
“没有,她在洗手间。你说吧。”
“你……能来一下我的房间吗?”他的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