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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做到。
千万不要以为开玩笑！
夏向暖的目光，实在是太过可怕，就像是潜伏在黑暗里的野兽，露出獠牙，随时都会扑上来。
范雯雯被她吓到，忘了反驳。
夏向暖把程竹带上了车。
“看看你的样子。”夏向暖拿出镜子，举到程竹的面前：“我要是男人，我也不会要你。”
镜子里面的人，黑眼圈深厚，披头散发，衣服脏乱，上面满是褶皱，活脱脱一个乞丐。
程竹被这样的自己吓了一跳。
她怎么变得这么丑？
“说吧，昨晚去了哪里？”
电话打不通，又不在公寓，家也没回，还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她这是打算堕落还是放飞自我？
“没人跟你说吗？”
“谁跟我说？”夏向暖反问。
程竹咬着唇不说话。
夏向暖叹了口气：“我不是逼你，只是阿竹，你想跟韩宁在一起，就不应该跟韩城有过多的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