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的,姑母。”麦特轻咳了两声,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旁边的安德鲁闻言,神色放松下来。
看样子,妈妈不是要自杀。
……
陆飞望着他们真的离开了,便吞服了一颗镇痛药,动身找寻起那个洞口。
看电影的时候,他记得它是在黑文希尔(荒废酒吧)后面不远处的小树林里。
以正常人的状态,在这并不算大的区域找一个洞口,虽不说轻而易举,但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这可惜,陆飞的这幅身体几乎是行将就木,走几步都得气喘吁吁,
摸索了小半个小时,面色惨白的陆飞才找着洞口。这个时候,他的体力也几乎到了极限。他能寻着,已经是他凭借强悍的意志力咬牙坚持的结果。
陆飞站在洞旁,有些无奈地四处张望找寻了一会,没有发现能够作为绳子的东西。
为了不引起安德鲁和麦特的怀疑,也为了赶时间,出门的时候,他除了带了瓶镇痛药外,其余的什么都没带。
如今再回去找,或者去更远点地方,已经来不及了,这副身体也经不起折腾。
早上的阳光灿烂,但也无法照射进洞里,
陆飞看着那黑黝黝的洞底,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妈的,富贵险中求。原剧情中那三个憨货也是直接跳下去屁事都没有,我就不信我倒霉。如果摔死了就死了,反正我还能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