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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霆刚进门，眼角余光就看见原本蹲在地上的熊婧羚，一下子跳了起来。
她好像忽然晃了一下，然后踩着拖鞋朝他跑过来。
她神色挺着急的样子，目光越过他往后看。
江一霆一边换鞋，挑眉，“看什么？”
熊婧羚努努嘴，说，“就是好奇，袁小雅会不会厚着脸皮跟着你回来。”
“……”江一霆走上玄关，握着她的肩头，往屋里走，“我离开的时候，已经让助理处理她了。”
熊婧羚有些不好意思挠头，仰头盯着他，“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她会那么丧心病狂，还跑到法院去找你……”
恰好，江一霆低下头来，目光不偏不倚和她闪烁的眼眸撞在一处。
熊婧羚轻咳一声，“那什么，没打扰到你工作吧？”
虽然吧，这是袁小雅自己跑过去法院，和她无关。
但是呢，不管怎么说，这事也是因她而起，要是真的给江一霆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她心里还是会觉得过意不去的。
听她这样问，江一霆挑起唇角，“如果有，你要如何？”
“呃，说声抱歉可以不？”
江一霆脸上的笑意加深，“抱歉有用的话，还需要法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