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还真出乎意料。
傅盈舞听到拍掌声,目光偷偷从指缝往地上看,见地上躺着的是蓝箭,她顿时放下捂脸的手,开心的跳到楚歆羽前,“羽姐姐,你好厉害呀!”
“歆羽,掷得不错!”蔺毓也很开心,刚才她的心都要提起来了,深怕她的箭会被静安郡主挤掉,却没想到反转过来,她挤掉了静安郡主的箭。
许芷澜也觉得不可思议,楚歆羽居然能挤掉静安的箭,是碰巧的吧?
第一轮楚歆羽的红箭被静安郡主挤掉两支,如今她也挤掉了静安郡主两支蓝箭,静安郡主被扣一个筹码,而她得了三个筹码。
红队如今是八个筹码,蓝队扣了一个,剩下十一个。
若是第三轮楚歆羽跟第二轮一样,挤掉静安郡主的箭,拿到三个筹码,红队才有赢蓝队的机会,不然,不管她投去那个壶口,她必输无疑。
许芷澜皱眉看向楚歆羽,却见她脸色平静,丝毫没有因为得到三个筹码而骄傲兴奋,她的心慢慢往下沉,眼前的楚歆羽再一次刷新她认识,这根本与她上一世的记忆完全不相符,自己全盘计划会因她而被打住吗?
“没想到楚家姑娘会是深藏不露的人,看她刚才掷箭的姿势,优雅敏捷,显然不是生手,第一轮失手,许是在试手,摸索和调整最适合的方向和姿势,下一轮说不定就逆袭。”鄂老国公看到楚歆羽连中三支,便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个小姑娘从开始到现在,不管是失筹码或得到筹码,她都是一副淡定的表情,旁人无法从她脸上看出她内心想法,一如他身旁的男人,都是擅于隐藏情绪的人。
而自己的孙女,今天的做法反而有失厚道,没有做好主人的角色,静安郡主挑衅是一回事,但静安郡主把皇上赐婚的事作为比试输赢的彩头,就不太好了,她该劝阻的,就算劝不过来也不要参与这场比试。
如今她掺和进来,若真赢了,别人不知如何说鄂国公府?
说不定会认为傅家故意邀请楚家姑娘过府赏花,然后坑她比试,逼她向皇上退婚,单是这些言论便能让国公府名誉下跌。
蔺宸曜目光收回来,看着鄂老国公道:“她的绘的画与妹妹小时候很像,反而妹妹长大后,画工没有以前好,她能画出妹妹以前画的画。”
鄂老国公讶异,“有这样的事?”
蔺宸曜小时跟傅盈婼相处过一个多月,对小时候的傅盈婼,他比他们更熟悉,如今他为何要这样说?难道他在怀疑什么?还是他喜欢二丫头,是因为她会绘画,如今有人比她好了,他移情?
蔺宸曜道:“有些事情我没弄清楚,不方便跟你说更多,至于皇上赐婚的事,是学生在众人面前承诺的,不能违背,再说,楚五姑娘是无辜的,她只是刚好绘画比较出色而已。”
鄂老国公邀请他过府因何事,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跟傅盈婼的事,旁人是看不明白的,何况有些事情,他现在还没弄清楚,暂时保持目前的关系对彼此都好。
至于楚歆羽,她只是无辜被牵扯进他和傅盈婼之间,婚事的进退权掌握在她手上,并不是他,他是不会开这个口,也不会这样做的。
听他如此说,鄂老国公便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叹息这么好的良婿不是自家的,虽然说蔺傅两家联姻会让朝廷顾忌,但若他俩真愿意,三房从府里分出来,朝廷就没有这种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