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蔺宸曜蹙眉问。
楚歆羽摇头,她没想到救自己的是蔺宸曜,是碰巧吗?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道谦:“姑娘,不好意思,在下因为怕被这罪犯逃走了,一时心急要捉住他,才让姑娘受惊了。”
蔺宸曜放开了她,转身看着飞鱼服男人,冷笑道:“许抚司,看来你很尽职尽责,明日本侯进宫,必定会在皇上面前大大加赞你。”
许抚司一怔,立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即拱手道:“卑职不敢,捉拿朝廷罪犯是我们锦衣卫的职责,方才多有得罪,请各位见谅。”
楚歆羽看了一眼这个被称为许抚司的男人,五官冷硬,不算出色,但眉宇间潜藏着阴戾之气,一看就知道此人并非和善的人。
原来他是锦衣卫,但她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的武功不差,可他并没有尽全力捉拿那个襦服男人,明知道马车里有人,还将对方的剑往她的边赐,分明是没考虑到会伤及无辜。
她遂冷笑了一下道:“我从没见过那个办公差的会为了一个罪犯把那么多百姓性命不放在眼里,难道说在许抚司的眼中,百姓的性命不及你捉拿罪犯重要?”
“在下绝没有这个意思,让姑娘受惊是在下……”
楚歆羽打断他的话,振振有词道:“你没有这个意思,但为何偏在我们马车顶上打架,若不是我们姐妹命大,现在已去见阎王爷了,追究起来,难道你也要说职责所在吗?还是在你眼中,我们这些百姓的命是比不上你的捉拿犯罪的功劳?”
话落,旁边有人拍起手掌来,这些刚才因受到连累的百姓,纷纷指着许抚司责骂。
还有人朝他扔疏菜和鸡蛋。
有另几个锦衣卫冲上来,替许抚司挡住了这些菜渣鸡蛋,并拔出刀来,威胁的味道已经十分明显,但却被许抚司一个眼神阻止了。
在北平侯面前,他怎敢让自己的人对百姓动手,而且今天的确是他不对在前。
蔺宸曜扫了一眼街上的狼藉道:“许抚司既然罪犯捉到了,也立了一功,那么百姓这些损失,也该由你来负责。”
许抚司陪笑道:“这是应该的。”
楚歆羽就道:“那麻烦送两千五十两到忠毅侯府,其中马车五十两,我们姐妹受惊每人一千两。”
两千两?抢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