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直接判死刑的态度,让霍修默脸色沉沉的,嗓音冷漠无比:“你哪里道听途说来?苏湛?还是谁跟你乱说?”
“霍修默,你演的很像啊?”
江雁声气不到一出来,他还不承认,要不是她亲眼看到苏湛发的消息,这男人估计都要说自己是被诬陷了。
“我演什么?”
霍修默上前,大手去拽她的手腕:“我伤还没好,你自己心底不清楚?”
江雁声咬牙挣脱:“没好你还跟一个女人关灯独处到半夜?别告诉我,你抹黑跟人家聊生活呢。”
“江雁声,我有没有跟女人做过爱,自己身体会不清楚?”霍修默手劲用力,将女人扯到了怀中,手臂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
两人贴的很近,他低首,薄唇快触碰到了女人脸颊,气息薄烫:“你要检查吗?我脱给你看,让你看看我身上有没有被女人留下的痕迹?”
他的话,江雁声一下子就听懂了。
两人以前亲密时,她指甲没少玩他后背招呼,被他弄狠了,还会咬他。
一场亲密结束,她身上都是霍修默留下的重重吻痕,而霍修默身上都是她浅浅的牙印和指甲抓痕。
如果他玩女人的话,身上说不定就会留疤。
江雁声随着他靠近,心跳的很快,很生气去推男人的胸膛:“霍修默,吵架就好好吵,你耍流氓什么意思?”
男人铁铮铮的说出四个字:“自证清白!”
江雁声气的身子发抖:“你少跟我没脸没皮的,不想被打就滚远点。”
霍修默手臂依旧抱紧她的细腰不松开,将脸贴了过去,还作势要亲她。
江雁声最讨厌这种和好的方式了,她扬手要打他巴掌,半空中,又强忍了下来。
霍修默的吻,同时重重落在她红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