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脾气该改改了。”裴潆有时候也会埋怨,却都是在担心他的身体:“医生常说生气是百病之源,我爸爸一个老友前两天生气脑瘫了,多吓人啊。”
斯穆森这回睁开眼了,目光阴深看着她。
裴潆不自知就把天聊死了,一张美丽的容颜带着关心,给他上完药,红唇还去亲亲他冷硬的下巴。
“我去洗澡,你先睡。”
斯穆森看着女人嫣然巧笑的要站起身,鬼使神差伸出大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腕。
“嗯?”
裴潆微怔,美眸里的眼珠子黑漆漆的。
斯穆森半阖着的眼睛翻滚着某种冲动,猝不及防间就把女人拽到了怀里,强健的手臂搂住她纤细腰肢,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朝她双唇吻了下去。
他太突然了。
裴潆没有心理准备,微张的唇瓣就被他湿烫的长舌给抵开,强势在她口腔里扫荡。
“唔……”
女人没有推他,胸口起伏呼吸,有点喘不过气来,彻底的沦落在了斯穆森的狂热亲吻中。
斯穆森把她按在怀里狠亲了一顿,又不满足,高大沉重的身躯重新压着女人纤细的身子到被褥上。
裴潆知道他又想要了。
就在斯穆森修长大手握起她美丽的小腿时,裴潆说了句煞风景的话:“我吃了药,你这次也可以不戴了。”
斯穆森动作一顿,看她眼神很凶狠。
听这女人的语气,跟找他邀宠一样,真是蠢的想让人弄死她。
裴潆也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表情无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