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
江雁声真答不出来,她说短了且不是打霍先生的脸?说长了,唔,似乎第一次也没维持的多长吧?
“嫂子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在回味?”
苏湛没个正经的,全场就他最浪,年纪也是他最小。
江雁声低垂下眼睫,轻笑了声说:“他肾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说谎了回去会被收拾的,给点面子。”
肾不好……?
在场的人顿时有种复杂的眼神盯着霍修默的——身体看。
裴潆当真了,悄声对江雁声咬耳朵道:“难怪穆森叮嘱过你老公要多吃点补品,别被玩坏了呢。”
江雁声侧头,看着这位空有美貌的女人:“男人的话信一半就好。”
多吃点补品是真,被她玩坏是假,她没那能耐玩垮了霍修默的肾。
桌子上打牌的人不敢笑,苏湛却乐个没完了,给了二哥意味深长的眼神,扬声喊道:“来来来,继续啊!”
霍修默面无表情点了根烟,他对江雁声这番话没有反应,只是淡淡的掀开眼皮,扫了一下对面假笑的女人。
两人闹变扭不是一天两天了,谁都没有主动服软。
接下来又玩了几局,最后一局的时候,江雁声在裴潆这个牌技渣渣的指导下,再次毫无悬念的输了。
这次,要命输在了霍修默的手上。
江雁声看到男人薄唇微微勾了勾,让她心脏猛地一跳。
霍修默抽了口烟,忽略周围的人,叫她:“江雁声。”
她静静地看着他英俊的面孔,慢慢抿起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