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助理深怕两人当场就掐起来,提醒江雁声:“飞机快赶不上了。”
江雁声转头吩咐:“你将这事告诉锦乔,让他找找孩子踪迹。”
言外之意,她要去赶那一趟飞机了。
在江雁声踩着尖细高跟鞋下台阶,擦肩而过时,霍修默突然伸出修长大手紧紧扣住她的手腕,深暗的眸子盯紧了女人冷清面容的一举一动。
用孩子做借口。
几乎是他回宛城后,惯有的招数了。
每次江雁声都被拿捏住了软肋一般,如今狠下心肠,又什么都不要他的东西,连人都不要了。
霍修默几乎找不到任何事来牵绊住她。
那手上的力道,加重不少,语气寒凉:“在你眼里,儿子还比不上你一次出差?”
江雁声精致的妆容掩去了她真实表情,黑色头发高高的束于脑后,唇色艳丽,看起来冰冷又没有感情,对他说:“儿子谁养谁管,你在指责我没有做好一位母亲的职责么?那你把他给我?”
她到底还是不信霍家这么重视霍墨深,会把一个四岁大的孩子看没了。
甚至是,已经累倦地不想在跟霍修默有过多纠缠。
江雁声在这刹那间,做出了个她没想过的决定,脚上踩着快摇摇欲坠的高跟鞋,贴近他几步,用很轻的声调在男人耳旁说:“我是谁?你看不出来了。”
霍修默手掌的力道几乎快将她手腕折断,瞳孔紧缩的忽然盯着女人要笑不笑的表情。
江雁声看到他变脸,唇角也慢慢敛去半分笑意。
这或许是在他面前跪太久了,终于站起来时有种报复的痛快感。
那晚,她把话都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