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在一次又一次触碰他底线时,终于踩到了雷点。
霍修默眸底尽是隐痛的暗色,掐着她脖子的力道越发加重,而江雁声却没有挣扎,她根本不敌他的力气,哭泣的眼眸渐渐只剩下空洞。
就在她认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霍修默活活掐死了。
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消失,而她也被扔到了地上,身子的骨头磕碰疼了,呼吸一凝滞,她低低咳了好几声,声音沙哑难辨:“我……我杀了谁?”
霍修默居高临下站在她的面前,薄唇吐出的字眼冰冷到了极致:“你还跟我装?”
“我没有。”
江雁声伸手想去扯他,而这个男人如今却裤脚都不愿意让她碰到。
霍修默呼吸粗重而压抑,一字一字提醒她:“斯越已经招供,是你让他将老太太从医院劫走,是你亲手杀了她。”
“我……”
江雁声想说自己没有杀霍老太太。
怎么可能会杀了霍修默至亲的人……
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音,她脑海中又突然记起了自己昏睡在车内的事,顷刻间,江雁声脸色变得惨白,连自己都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做过。
“无话可说?”
霍修默此刻看她的眼神很陌生,带着很重的阴鸷:“江雁声,你怎么敢,怎么敢……”
他修长大手又将她纤细手腕攥着,重新拽到了跟前,死死盯着她慌乱无神的小脸,沉怒逼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江雁声眼睛被泪水染湿,脸疼,耳朵疼,心脏更疼。
她心中的委屈无法自制,带着哭腔摇头:“霍修默,我不知道,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