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默将她横空抱起,走向隔壁房间,低声说:“我抱你去睡会,岳母一时半会不会有事。”
江雁声依偎在他怀中感到特别的安心,轻蹙的眉眼也缓缓松开,她被放在柔软的被子上,白皙的手抱紧男人脖子不肯放,声音脆弱的一塌糊涂:“老公,陪我。”
霍修默连衣服也没脱,俯身,将她抱在怀中,一同躺在床上。
他亲吻着女人的眉心,低声哄慰着:“我在这。”
叶茗的病情会反复恶化,这是不可避免的,只能靠一次次的治疗中坚持下去,才能多活几年,霍修默早就有了这方面心理准备,所以,江雁声搬到郊外来住,他才没有把人哄回去。
如今病情一旦恶劣,最先垮下的恐怕就是她了。
江雁声不知为何,越躺越精神,她没睁开眼,很累道:“我妈已经到了疼痛加剧吃止痛药的地步了,每次摸到她手冰凉冰凉的,我就好害怕。”
“人都会经历这一关,生命的流逝是谁也无法阻止,我们作为子女,只能好好陪伴她。”霍修默长指将她脸颊的发丝拂开,深眸注视着她,低声宽慰道。
江雁声抬起头,对视上他视线:“我妈一直想去墓园看我爸,说想见他一面,我说……等她身体好了就去。”
这也是为了给叶茗留下一个支撑活下去的信念,她跟江亚东时隔了十几年没见,或许,是想在病魔将自己完全吞噬前去见最后一面。
江雁声怎么能让母亲只为了见最后一面呢?
她很贪心,有霍修默时就想着……要这个男人身边只有她一人,只能心心念念爱着她,有了母亲,她还是贪心,想要叶茗给她所有的母爱,只在乎她。
……
叶茗复发了整整三天,才好转起来。
医生称挺了过来,算是迈出了一步鬼门关,接下来治疗会顺利许多,这让大家提心吊胆了多日终于能安心了。
叶茗醒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