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空气不好闻,霍修默也不见得愿意站在这等,他开腔冷冷说了一句:“别给我耍花样!”
语落,便转身大步走出去。
霍修默一走,江雁声马上就提起裤子站起来,她方才装弱的表情已经在脸上看不见,取而代之的一阵诡异的冷笑,视线朝女厕的窗户扫了眼,左右活动着手腕关节。
还真是会心疼女人啊,喊一声疼就紧张得不行了。
愚蠢到家的男人!
……
霍修默修长挺拔的身影站在路灯下,大手从裤袋掏出一根烟点燃,抿着薄唇抽,神色阴沉,气势强大到让人不敢靠近。
不过,女厕前收费的老阿姨却为了一块钱,上前来了:“小伙子,你钱还没有给我。”
霍修默皱起眉头看她。
老阿姨指了指公厕门口的牌子,说明了:“一次一块钱,包纸!”
霍修默摸了摸口袋,除了烟盒和打火机外,就一部手机,身上没有零钱,他正越发紧皱着眉时,老阿姨又掏出了手机二维码说:“可以转账……”
“……”
这边,当霍修默为了付一块钱在掏出手机支付时,江雁声已经敏捷的从窗户爬了出去,被夜色的隐藏下成功离开公厕,一个人从另一条马路上离开。
郊外不似市中心方便,江雁声独身一人口袋只有手机,她在路边走了五六分钟,拿出手机看信号,红唇又骂了声更脏的话。
什么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