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真这样做,就真是疯了。
南浔听了没马上答应,有自己的犹豫。
倒不是觉得江雁声胜任不了,而是……
她眼睛里含着复杂情绪,小声问:“声声,你抑郁症好些了吗?”
江雁声本来就有小产后的抑郁症,要在加上超负荷的工作量,她怕,这个女人的精神会承受不住。
江雁声就知道南浔会问这个,唇边慢慢笑开:“霍修默天天晚上盯着我吃药,没病都快被治好了。”
霍修默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就连那些药都不让她碰了,这男人有换药的前科,大概是不信任她,怕她也学着……
所以药都是他手上,每天晚上给她吃。
南浔看江雁声的气色是比年前要好一些,柔和的眉眼间也没了阴郁的气息,稍微有些放心下,不过要她回家养胎是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南浔说:“我们隔壁有家公司,那女主管要生的时候还在开会,羊水都破了,面不改色跟一群股东愣是把会议开到结束,然后请了下午的假,自己打车去了医院生,啧啧,我要肚子还没大就往家里坐,会良心不安的……”
江雁声听她一套一套的满嘴胡说八道,指尖揉着眉心说:“据我所知,你口中的那个女主管家境普通,丈夫又无能没本事,她在宛城刚买了一套房花光积蓄又面临上百万房贷,生活压力给了她不得不拼的理由,南浔,你不能拿她来洗脑自己。”
南浔听了瞪眼,抓出重点:“你怎么知道?”
江雁声抬眸,无奈看了她一下:“公司前台八卦。”
她没有天天来公司,一周两三次来的时候在等电梯,偶尔听到前台的姑娘凑在一起八卦这栋大厦写字楼里发生了什么。
而那位女主管的事迹,恐怕已经成为了职业女性的典范了。
南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