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垂着头找鞋子,心情很复杂。
……
头发肯定不能洗了,后脑勺还带着伤。
江雁声将黑色长发绑起,用温热的毛巾擦去头上血迹,又简单冲洗了一下,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卸了妆容后,脸色异常的憔悴,带着病人特有的虚弱。
蒋锁宝的拿一下,砸的很重。
她现在都隐隐作痛,不敢伸手去碰一下。
江雁声指尖覆在洗手台沿,脑海中回想着那一幕幕,心里很震惊,暗暗的想,苏湛这不是找一个小白花回来,而是食人花啊。
敢拿烟灰缸对着别人的脑袋砸,要不是命大,恐怕,蒋锁宝手上都要有一条人命在。
江雁声咬唇,缓缓垂下眼眸,也藏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和蒋锁宝的账,早晚要算的。
叩叩两声
许是霍修默在外等了半个钟头,也不见女人出来,便来敲门了,低哑磁性的嗓音透入进来:“还在洗?”
“好了。”江雁声将指尖水珠用纸巾擦干,便开门出去。
霍修默应该是隔壁洗了澡,高大挺拔的身躯换下笔挺完美的西装,披着深蓝色浴袍,松松垮垮的带子没系好,露出了一大片紧绷性感的胸膛,也不知是勾引谁呢。
江雁声平时不仅看腻了,还摸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