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要劝得太过了,裴潆万一心里不舒服,在家跟斯穆森的夫妻感情发生了破裂,她就成大罪人了。
所以,说的也很委婉:“我觉得你不如跟斯穆森坦诚说一下,哪怕是闹下情绪也好,不管用什么办法让他知道你的想法,他要真在乎你,行为上也会收敛些。”
当初她就是这样对霍修默的,介意梁宛儿的存在,就跟霍修默闹,摆明的事,除非男人心里没有这个女人,才会装傻不懂。
裴潆被说动了一丝丝的想法,而很快,又打散了。
因为,卖花的店家给她回了消息,已经被签收。
也就是说,斯穆森是在公司的。
她没在回江雁声的短信了,一个人坐在床沿静静看着店家的短信许久,柔和的眉眼间情绪加深几分,轻轻叹气。
……
夜晚。
窗外是寂静而寒冷的暮色,江雁声从卧室起床下来,早已经习惯了睡醒来一个人,下楼后,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也是一人份。
她今天迷上了喝鸡汤,晚上时,又嘱咐佣人炖了锅鸡汤。
佣人盛了一碗,因为知道江雁声只喝鸡汤不吃肉,便单独都盛出来分开来,味道很鲜。
江雁声捧着碗坐在沙发上浅抿着,拿出手机刷微博,有一天动态是有关于癌症的事,让她也想到了请假的叶宓。
年底时见过一面,当时借了钱给她后,就没什么消息了。
后来,听李秘书说叶宓母亲的身体没有得到好转,所以,暂时是回不了宛城。
叶宓的工作内容没有很重要,对于霍修默来说,哪怕是辞职了一个秘书,对他来说也无伤大雅,所以,也没催着叶宓回来上班。
江雁声喝完最后一口鸡汤,胃口感到了满足,正要起身,去院子外走几步消食,便接到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