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乔未接来电十几个。
南浔的未接来电五个。
江雁声眼眸颤抖的睁大,心房内的心跳声越发厉害,谁她都不敢回拨一个过去,满脑海都被霍修默得知自己流产的事给占据了。
她一直以来都无法去面对失去的孩子,开始是为了不让霍修默在面临绝境时承受更多,所以没有选择说出来,后来,就更找不好合适的时机去告诉霍修默了。
更何况,焦娇一家已经受到了报复,窦嫣如更是受到惩罚,她如今说出来也于事无补,顶多让霍修默加倍愧疚自责,然后怜惜自己,与亲生父亲之间的矛盾更深一层。
这样一来,还便宜了背地里想方设法要将霍修默铲除的敌人——霍修城。
江雁声就仿佛有苦说不出,摔倒疼了,也只能连一声疼都闷在心里,假装若无其事地面对。
她指尖扶额,很头疼。
原先计划着在都景苑不回霍家,一直耗到老太太走为止,如今,霍修默提前知道了。
江雁声恍然看着四周陌生的一切,心里没觉得半分轻松,她感到比平时三倍以上的压抑,呼吸急促几分,也不知道怎么就回到了车上。
她开着车离开,漫无目的在街上逛。
似乎……根本就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了。
江雁声不知不觉就开车来到了墓园,位于宛城南方向的一处最昂贵的地段,几乎已故的富豪都会选在这里,平时有保安24小时守着,今天也不例外。
江雁声将车停在路边,尖细的高跟鞋踩下车。
路上都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只有两侧路灯照映着夜色,整个墓园显得很冷清,在昂贵繁华的地段,也在这里热闹不起来。
江雁声看着墓园,突然没什么好怕的,住在这里的,可是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