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当下,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她忍不了,抱住江亚东的墓碑,尽浑身所有的力气去发泄压抑在胸口的痛与对父亲身亡的不舍,在这瑟瑟的寒风中,哭得绝望:“爸,你说三天后就回来,已经过去很多三天了……”
她那么高大的一个父亲,怎么就变成了冷冰冰的墓碑了?
江雁声苍白着脸,恍惚着。
身后,有一阵脚步靠近,很快,男性清冽熟悉的气息将她单薄瘦弱的身子抱住,强势又极具安全感。
在她沉寂的心底有了一丝暖意。
“回家了,好不好?”
霍修默低首,薄唇近乎贴在女人的耳朵,低低着嗓音。
江雁声哭得没力气了。
她抱着墓碑的手臂,逐渐滑落下。
墓园外,数十名的保镖在守着,分成两排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霍修默一身冷峻气息抱着女人走出来。
在漆黑的夜色下,他隔着距离,与柏医生对视了几秒钟,才迈着长腿上车。
……
都景苑,别墅。
江雁声昏沉沉的,淋了一整天的雨有点低烧,被抱回主卧时,眼眶很红,隐约还带着哭腔,一抽一抽的。
霍修默冷声吩咐佣人去准备生姜水,把她抱到浴室泡了会热水澡,又仔细用干净的浴巾给她擦干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