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瑗一脸憔悴,手还带着伤,她柔弱的看着丈夫:“亚东。”
江亚东的脸色依旧很沉,犀利的眼神盯紧这对母女:“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爸,你不会听信褚思娅哪个贱人的话吧?江家佣人们都可以作证啊,我妈后面上楼的。”
江斯微到底没有王瑗沉得住气:“而且要是我妈做的,她何必冒着被烧死的危险抢下相册,还把一双手都烧伤了。”
王瑗面对丈夫的猜忌和女儿的维护,委屈的开始抹眼泪;“亚东,我要烧叶茗的东西,犯不着跟你结婚了十几年才这样做,何况这段时间我求江雁声都来不及,怎么敢得罪她。”
王瑗说的句句有凭有据,解释了一遍又一遍,江亚东阴沉的脸色无动于衷,良久,都没有开口。
而是转身朝楼上被烧毁的阁楼走去。
王瑗一看他心心念念着叶茗拿点东西,心脏疼痛得快呼吸不过气来。
……
“二姑爷。”
佣人就站在走廊上,从视线角度刚好能看见房间门口里的情况,她看到英俊冷然的男人上楼,恭敬弯腰。
霍修默视线一扫,隐隐看到了女人单薄的身影,他眼神微暗,开腔语调带着压迫感:“你下去。”
“是。”佣人。
房间太过安静,窗帘挡住外面光线,有些昏暗。
霍修默走进去,随手将房门一关,他没有刻意放轻动作,江雁声听得到,也没转过身来。
就连高大冷峻的男人走到了身前,她也始终低着头,发红的指尖紧紧的抓着相册边角,侧脸,苍白的没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