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翻抽屉时难道就没发现都未拆封?”霍修默眸子注视着她,有些幽暗不明。
江雁声看他又用惯例的伎俩死不认账,气得深呼吸,想克制自己别发脾气。
她白皙的手指捏紧在手心,实在忍不住了,便将台灯一扫到地上。
响声很大,滚到男人黑色皮鞋前。
霍修默英俊的五官神色沉凝,修长的大手将台灯从地上捡起,放在桌前:“还想扔什么?我给你拿。”
江雁声眼角处有些微微的红,她气这个男人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气他被抓包了还能这样面不改色的。
扔东西撒气有什么用?
她别过脸,语气冷淡:“你走,我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见你。”
霍修默冷漠的表情有些破裂,挺拔高大的身形站着一动不动,嗓音沉沉:“你是不是又不想跟我住了?”
江雁声皱着柔和的眉眼看向他,口中的话,像被卡在了细喉里。
她哪个字,说不跟他住了?
“这药我没吃,不知道效果如何。”霍修默抿紧的薄唇字字缓慢的重复告诉她。
语落,他低首,书房的光线照映着立体的五官轮廓,线条完美且透着一股子英俊,当着她的面,骨骼分明的长指拆开了小盒子的包装。
江雁声一下子就从椅子站起来,双眸茫然又带着某种惊慌:“你做什么!”
“你不是认定我吃药才能上你,现在如你愿。”霍修默当场吃下一颗药粒,薄唇的弧度愈发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