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让他去厨房找佣人要鸡腿吃,用客厅的座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南浔,是我。”
“声声,你回都景苑了?怎么用这个电话打。”南浔接通后,有点懵。
江雁声指尖揉着眉心,有些无奈:“霍修默强行给我办了出院手续,被他带回来了。”
南浔:“……”她就知道的。
这男人,能死心才怪。
“我想办法脱身,工作的事别听他的。”江雁声压低了柔和的声线,眼角余光看向站在餐厅口的李秘书,不想被他听见。
南浔担心问:“可以吗?你老公,哦不前夫,白天冷着脸还对我下令把你工作行程全部取消。”
那态度,明摆着责怪她把江雁声带去应酬,要有下次,估计就得让她洗干净脖子等着了。
江雁声指尖暗暗捏着手心,红唇轻启:“他想插手我的事,威逼利诱让我成为他娇养在家的女人已经不可能了,南浔,犯了一次错是无知,第二次还深陷其中就是愚蠢了。”
南浔静了会:“以后应酬你就不要去了,工作上,你放心。”
“你今天去警察局有被为难吗?”江雁声心里还惦记着这事。
南浔此刻坐在客厅沙发上,脸上敷着冰块,跟她说:“那些泼妇,看着就是抓小三有经验了,到了警察局一套一套的,不过你前夫派人来的早,我没被为难。”
“抱歉,让你替我受罪了。”江雁声记得南浔挨的那巴掌,眼角微微的发冷。
南浔叹气:“说起来昨晚我没有带你去应酬,也没这糟心的事。”
“酒局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这也是你无法预料到的。”江雁声柔声宽慰,把邓太太和邓乃被收拾的事,也顺带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