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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笙头疼地懒得管旺财在想什么，随意地在脑子里把那些信息过了一遍，信息量之大，连她都觉得可怕。
王芸在几个月之内发展过关系的男人，有上百个之多。
从秦欢说的话来看，王芸很有可能，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在做这些事，然后还要装作是在被催眠。
这样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让殊笙都叹为观止。
不对，脑子里又闪过一个念头。
殊笙长腿一收，坐在沙发上回想起王芸房间里的回光返照。
伸手戳了一下猫大爷，“如果王芸根本没有被催眠，回光返照会出现那些画面吗？”
猫大爷看白痴一样地，甩了她一个眼神，“你觉得呢？”
回光返照，本就是临死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能够找到梦中和幻境，已经是超出范围了，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出现。
殊笙皱眉，如果这么想的话，那秦欢的话，岂不是有误差的地方？
还是像猫大爷说的那样，不可轻信一面之词。
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叉，抿唇思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