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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指挥使脑子里掠过那少年的影子，问阿松：“你阿哥在何处？”
听母妃说过，张家似乎与越王府有旧。
这张指挥使没有对他不敬，想来并没有谋害他的心思。
如今有骁王府撑腰，害死越王府满门的狗皇帝又死了，他不再是乱臣贼子了。
阿松挺直了脊背：“阿哥在西陵州，帮着染姐姐打理药庄……”
远在西陵州啊！
从西陵州入京，不知道要多久？
张指挥使也知道长幼有序，但如今在京城的，能解京城危局的，只有越王府嫡次子啊！
他压下心里的激动，先不能急。
一定不能急！
且看看母亲和萧老的意思。
张指挥使沉住气，顺势起身替自个圆场：“张大哥跪你，是跪死去的越王殿下，越王仁义，当初对张家有恩。”
他一脸关切：“你入京以来，受了不小的惊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