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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贡院，要穿过一整条府城街。
马车刚到街中心，前边闹哄哄聚拢了一堆人，挡住了马车去路。
“侄小姐，路挡住了！”
冯府的车夫急道：“会不会误了去泰安客栈的时辰？小的这就下去看看。”
此时，离午夜子时还有一个时辰，府城街入住的学子，都该陆续赶去贡院排队了。
怎么还有这么多人骤拢在一处？
夜染心下起疑，干脆一跃下了马车。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求求你们，快送我去诊堂……”
“我们都是来州府应考的学子，也不知道诊堂在哪儿？若是雇马车送你去诊堂耽搁了，会误了进贡院的时辰。”
“这位学子，府城街这会儿马车排成长龙，就是雇到了马车，也没法走出这条街。”
夜染挤进人堆里，见一个学子模样的少年，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
借着摇曳的灯火，能看清楚他额上冒出了细细的冷汗，因为疼痛，撑在地上的手挣得青筋毕露。
可见疼得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