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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翊拿出手术刀，要割威廉的手腕，而威廉的头朝着司空翊的头狠狠磕了过去。
只是毫秒间的反应，司空翊向后退了半步躲开了威廉的头，没有让自己受伤。
他反手一拳捣在威廉的头上，威廉的头向后一仰，磕在了椅背上。
司空翊的力气很大，绝对用了十足的力气，威廉的头重重地磕在椅背上，疼痛让他也清醒了一些。
“我在做什么？”威廉的字逸出唇角。
“你在攻击我，不让我给你割手腕上的血管。这是你身体里的蛊毒在做的最后的挣扎，想要控制你。我现在给你割血管，让你身体里的蛊毒出来，你现在的意识清醒吗？”司空翊问道。
他知道那并不是威廉自己的本意，而是威廉身体里的蛊毒在做最后的挣扎，想要控制威廉，让威廉攻击他，不让他割血管。
而他打威廉那一拳是想让威廉清醒，唤起威廉的意识。
显然，威廉被他打醒了。
“是，我现在是清醒的，你可以给我割血管。”威廉说道。
司空翊拿着手术刀，在威廉的血管上割了一下，立刻就有黑色的东西涌了出来。
他继续拿着试管接那些黑色的东西。
这次出来的黑色的东西没有上两次出来得多，很快就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就连威廉瞳孔里面的黑丝都已经褪去了，恢复成了原本的颜色。
威廉的大脑异常地清醒，只是会有很多的时候，他对自己的控制，会出现一些短暂的空白状态。
“我身体里的蛊毒是不是都清除干净了？”威廉问道。
“是的，已经都清除干净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再做一次透析。”司空翊说道。
“好，那现在做透析吧。”威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