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雯瞪大眼睛,眼泪都被吓的不敢流了,可嘴上却是没有停。
“章伯伯知道会伤心的,阿政,你怎么能不听章伯伯的话,他是你爸爸。”
章政还没有回答,清朗的声音先插进来。
“我当是个什么货色呢,原来跟我那个蠢货妹妹是一样的啊,只会搬出别人来。”
房里的人,齐齐看去。
身着黑色边白衬衫浅咖色休闲裤的精致少年,慵懒的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睨着他们。
章政动作快速的上前,拉住忘忧的手,声音激动。
“小忧,你怎么来了,是找我吗?”
他还没有给他打电话呢,这是不是说明她也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自己呀。
想到这,内心一片火热。
可被他握着的忘忧,那就叫一个悲惨了。
因为她的病,又在蠢蠢欲动了。
连忙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摆出生气的样子,凉凉道。
“都有人跟我宣战了,我怎么能不来。”
莫名的一句话,让突然被抽走手好似不想跟自己接触有些难过的章政,立刻竖起耳朵。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有股很大的味道。
好像还是酸的?
错觉吗?
“小忧,是有不长眼的人欺负你吗,是谁,你告诉我,我去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