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对她有企图。
该死。
混蛋。。
偏偏没法说话,看虞漠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埋怨起来。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难道也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想要借此打压自己,好让自己向他求饶?
脑子里满是乱七八糟念头的葛凤雅,没看到虞漠看她寒凉刺骨的视线。
也就错过了第一时间发现不对,避免作死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你的金子都是她偷的?”虞漠手指敲着桌面,懒洋洋的确认。
张东顺肯定的点头,“对,一定是她干的。”
“你胡说,我没有,虞漠,你别相信他,我真的没有偷他的金子,是他想要逼我就犯,故意害我。”
葛凤雅这个时候要是还能忍,那就有鬼了。
一旦被扣下帽子,她就是再也翻不了身了,这怎么行?
虞漠轻笑一声,没丁点人气儿,反而令人毛骨悚然。
两个怒目而视的人,齐齐停下,看向出声的人,满是忐忑。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么笑?
到底信了谁?
都想问,又都不敢开口。
虞漠对两人的闭嘴很满意,明明该是安静的地方,被他们弄的像菜市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