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雪语意识到了事情不同寻常,冬儿会下毒她是怎么都不信的,很快她想到了百芜,难道这些事情和百芜有关,想到此,她和楚煜急忙往后院去了。
一路之上楚煜却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安平王原本投诚的就有些忐忑不安,生怕他处置安平王府,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刚好又是冬儿卷入其中,安平王怕是不会相信他了,这几天的周旋谋划竟是要毁于一旦。
楚煜和上官雪语到后院的时候,陆君博已经断了气息,安平王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眼中极是愤怒和悲痛,却又强行隐忍着,王妃倒是没有那么痛苦,只是脸色也不太好看,冬儿和百芜都跪在地上。
看到上官雪语和楚煜过来,几人行礼,安平王的声音已经有些生硬,“娘娘,这个丫鬟可是你的人?”
“是。”
“小儿究竟何处得罪了娘娘,竟然让娘娘痛下杀手。”
安平王质问道,陆君博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却是他的亲侄子,自从过继到他名下一直是悉心教导,这个孩子也没有让他失望,一直是几个侄子里面最出色的,如今却是尚未娶亲就无端中毒身亡,这口气让他怎么咽的下去。
“王爷可有证据证明此事就是冬儿所为?”
楚煜神情淡漠,虽然情形对他们不利,但是还不至于惊慌。
“皇上,这酒的确是冬儿拿过来的,一路之上有不少丫鬟瞧见,此事无可辩驳。”
安平王感觉就要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意,只是碍于对方是皇帝,他必须隐忍自己的情绪。
上官雪语望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冬儿,“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说出来。”
冬儿抬头,虽然面色苍白,却依然坚定的说道,“小姐,你相信奴婢,这件事真的不是奴婢做的,是沈姑娘,是她让我去拿的酒,这酒也是从她房间里面拿的,奴婢根本就不知道这酒里面有毒。”
“冬儿,你怎可诬陷我,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拿酒了?”
冬儿一下子哑口无言,她去百芜房间的时候的确没有人瞧见,她没有想到百芜是这样的人,本来就不善于争辩的她此刻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