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婉婉咬牙切齿。
离宣德帝一射之地,周世澜也与元月砂一块儿下马,以示尊重。
饶是如此,周皇后面色沉了沉,却也是那等极不好看的。她原本因为染病,容色也是不佳。如今因为陪着宣德帝一块儿前来,勉力打起精神。如今却见着周世澜和元月砂联袂而来,心下更是极为不痛快。
及到了跟前,元月砂也与周世澜问安见礼。
周皇后也是不动声色,细细的打量元月砂了。元月砂除了衣衫稍作凌乱,面颊微有红晕,却似并未受伤。周皇后心里也是忍不住冷哼了声。这昭华县主,倒也命大。
宣德帝从前因为萧英之事,不免有些记恨元月砂。后因为萧英勾结东海睿王之事暴露,宣德帝心中生恨,倒也没似之前那般极恼恨。饶是如此,这心中究竟是有些不喜的。
元月砂问过安,宣德帝也只轻轻的点点头,再缓缓说道:“皇后近些日子身子原有些不是。你一时轻狂,倒也是搅得皇后心神不宁。以后还需安分守己,不可恣意纵马。”
元月砂原也不是有意为之,如今被宣德帝这样子一说,倒好似元月砂不安分,一番闹腾,招惹麻烦。
其实龙胤会骑马的贵女不在少数,这非但并不罕见,还是一种贵女之中的时尚。
苏樱最初以为元月砂不会骑马,还拿这桩事情笑话元月砂。
而宣德帝这样子说,自然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也足见,元月砂是不受宣德帝待见的。
别人瞧了,心知肚明,宣德帝怕是余怒未消了。
那日睿王妃的别院,可是拂了宣德帝的脸面。
就算一时未曾获罪,只怕宣德帝的心里面也是会有了个疙瘩了。
周皇后却也是盈盈靠前,不觉柔声软语:“陛下,臣妾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是偶染风寒。相反,昭华县主惊了马,险些坠马而身亡,可当真是令人心悸。”
一转头,周皇后也是对元月砂温言软语:“昭华县主,以后可是要小心一二,不必恣意纵马。”
她瞧出周世澜原本想替元月砂开解,可是如今周皇后先开了这个口,料来周世澜也是没什么话儿好说了。
周世澜笑了笑:“是呀,陛下,昭华县主只是运气不好,那些提供给贵女的马匹,一向十分温顺。而昭华县主的骑术,更是远胜寻常女子。却没想到,那匹骏马居然是忽而发狂,险些害死县主。若非县主骑术了得,只怕已经摔死。不过若非这次马匹受惊,倒也是不知晓昭华县主的骑术居然是如此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