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莽古尔泰以外,剩下的几个家伙都表示大汗您觉得可以就没问题,反正只要不罚自己就行,至于莽古尔泰,他自己作死,怎么样儿处罚都是应该的。
唯一一个对于这个处罚有不同意见的就是莽古尔泰,但是这时候莽古尔泰说话还有个鸟用?
莽古尔泰有些丧气,干脆低头道:“大汗英明,奴才认罚!”
黄台吉却又笑道:“不过是一时罢了,以后好好为大金国效命,这些东西还不是转眼又回来了?”
莽古尔泰心中大怒,却又有些无可奈何的意思。
黄台吉这瘪犊子说的倒是轻巧,可是实际上呢?
对于莽古尔泰来说,什么和硕贝勒或者是多罗贝勒,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罚银万两及甲胄、雕鞍马、素鞍马也没有那么重要。
这些东西都是死的,不管是银子还是马,都有的补充。
重要的是五个牛录。
依着老奴定下的规矩,五个牛录为一甲喇,五甲喇为一固山。
固山也就是旗的意思,等于是把自己正蓝旗五分之一给削了去,拿到了黄台吉那个王八犊子自己的手里。
这么一来,自己的正蓝旗可就只剩下了四个甲喇了,而且还没有补充的可能性——别管是黄台吉还是其他人,谁会同意自己擅自补充够五个甲喇?
至于被削的那五个朱录,进了黄台吉的嘴里还想着有朝一日能拿回来?
反正莽古尔泰对于这一点是不抱什么希望的,换谁来谁也不会抱着希望。
除非是二傻子。
莽古尔泰正郁闷间,却听得帐外喊声响起,济尔哈朗也随之进了帐中。
先是向着黄台吉行了一礼之后,济尔哈朗才随手抄起一碗茶水大口的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