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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姑娘的学生?”
王子臣看着她的神情,眉头微微一皱。
顿了片刻,他突然心念一动,道:“唐姑娘所说的,莫非就是前段时间,传言中那名才华惊天的杨夜?”
“传言?”
唐粉粉一听,心中有些不喜,淡淡一笑,不再说话。
王子臣一笑,似乎没有觉她态度的变化,目光微微闪烁,道:“唐姑娘,听说那位杨兄极为厉害,能够让先皇虚影现身,亲自出题,不知是真是假?”
唐粉粉转眼看着他,道:“你觉得呢?”
王子臣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笑道:“子臣没有亲眼所见,自然不敢胡乱猜测,不过唐姑娘若说是真的,那子臣便相信,那就是真的。”
唐粉粉听他的语气,似乎对于杨夜不屑一顾,嘴角微翘,也不再多说什么。
不多时,终于轮到她上前报名。
待她交上证明,正要说话时,徐怀诚带着李少文,含笑而来,温和道:“唐老师,这次比赛,还是你参加吗?”
唐粉粉见是总督大人,微微一怔,刚要见礼,却见徐怀诚使了个眼色,道:“唐老师不必客气,我只是随便来看看,别让他们紧张。”
唐粉粉点了点头,提笔在报名文纸上写下襄州杨夜,给他看了看,笑道:“这次比赛,我可没有资格上场。”
徐怀诚闻言,爽朗一笑,道:“不怕唐老师怪罪,老夫和欧阳先生还有老吴的想法一样,这次比赛,的确不该让你上场。不然那小子,可是糟蹋了。”
唐粉粉听到他夸奖杨夜,心中感到比夸奖自己还要开心,行礼道:“多谢先生信任。”
徐怀诚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由于京城阻挠,他没有办法为杨夜证明,所以除了襄州,很多地方都不相信杨夜在展文大赛上惊人表现的真实性。
很多人,都觉得是襄州的宣传手段,或者是三人成虎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