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流终于回头看了一眼阮烟罗,打马走到阮烟罗的身边。
“阿流,我理解。”不等卫流说话,阮烟罗就先出声说道。
她望着卫流的眼神依然干净,坦率,阳光一样温暖。
那天金銮殿上漫过的血,阮烟罗是亲眼所见的,她理解卫流的痛,卫流的苦,卫流的无可奈何。
他还有深仇大恨没有报,还有那么多亲人死不瞑目,他必须活着,必须活着回南楚,为他的亲人报仇雪恨,拿回他应该得的东西。
“我们快走吧,时间拖久了不好。”阮烟罗说着,催马就往桥上走,秦川连忙跟着她。
卫流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这个女子终究还是怪他了吧?她看似为他着想的举动,其实一直都在避着他,连和他多说句话都不愿意。
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卫流什么也没有说,沉默地跟在了阮烟罗身后。
阮烟罗当先走上索道,刚刚走了几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响忽然从一侧传来。
这声响尖锐,急速,甚至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爆鸣。
只有军队里的弩,才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这种弩箭不止一支,而是几十支,从两侧如索命的恶鬼一样呼啸而来。
外围的几个死士躲闪不及,已经被弩箭深深的钉入身体,惨叫一声翻下山崖。
阮烟罗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如果是前世训练有素的身体,她可以有千百种方法躲过这轮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