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美娟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说。“徐主持,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
徐美凤笑了笑,说,“美娟,我们姐妹俩还用这么客气吗。那,那行。你们先聊着吧,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徐美凤随即出去了。
高美娟看着她走出去后,脸上的笑容顿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愠怒。“贱人,跟我这里装什么装。”
张金灿见状,慌忙说,“高记者,这个女人就是这么不要脸,你也别太放心上。”
高美娟轻哼了一声,“她现在神气吧,我看这种日子也不会长久的了。等着吧,到时候让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看着高美娟如此的气恼,眼神里迸射出来的火焰简直要把徐美凤要烧掉一样。
张金灿一下就看出来,她和徐美凤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问了之下,才明白过来。原来,今天有一个去山村里做采访的任务,本来是分配给别人的。但徐美凤存心打制高美娟,就在潘林那里吹枕边风。果然,电视台临时做出决定,将这个艰巨的采访任务交给了高美娟负责。去那山村采访是非常辛苦的,清早三四点就起床。坐了一路颠簸的车子。而且环境恶劣,民风彪悍。高美娟在那村子里,看到一大群的五六十岁的光棍汉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投射出了贪婪和好色的神采。那一刻,她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
从哪个地方回来偶,高美娟就觉得浑身如同散架一般。尤其是,想起在山村里被那些老光棍们色眯眯的注视着的情景,她就非常的恶心和光火。当然,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徐美凤。
张金灿好言好语的安慰了她半天,这才让她气消了一些。
两人在说话,申雅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她就如同一尊雕塑,端坐在那里,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感情。
此时,她见高美娟不生气了,忽然发出一声冷漠的话语来。“张总对高记者挺了解的,三言两语,就让高记者消气了。看来,以后高记者心里有不痛快的,都可以来找张总倾诉。”
高美娟不明就里,皱了一下眉头,淡淡的说,“谁稀罕他的安慰。他要是真有那个能耐,也不当总经理,直接可以去心理诊所坐诊了。”
“高记者,我可以理解这是个冷笑话吗?”高美娟不动声色的说。
高美娟小隐隐的说“申总,我发现你表面冷冰冰的,但是却挺会开玩笑的。这叫什么呢——”
张金灿差一点将“闷骚”俩字说出来,但话到嘴边还是停止了……他妈的,这要是说出来,还不得大闹天宫啊。
申雅似乎不愿意在这里过多的耽误工夫,看看张金灿,说,“张金灿,你不是来找高记者有事情吗,赶紧说啊。时间紧迫,难道你还想耽误到什么时候吗?”
高美娟这时也回过神来,看了看张金灿,说,“对啊,金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张金灿想了一下,说,“是这样的,高记者,我们今天下午要开一个拍卖会,需要你帮忙联系上你们新闻媒体的同行们一起去帮忙做个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