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润发淡淡的笑了笑,说,“真没想到,张总还挺幽默的。”
张金灿看了看他,深吸了一口气,说,“严总,你上次仗义的对我们公司的资助,我一直都想当面对你说一声感谢。今天,我趁着机会,就以茶代酒,先干为敬了。”
张金灿说着端着重新斟满的一碗茶一股脑的都喝了,接着他回味无穷的擦了一下嘴角。
严润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盯着张金灿的神态,脸上扫过一丝很厌恶和鄙夷的神色。但是,就只是一刹那,一扫而过。转而,他的脸上恢复了一副招牌式的淡淡微笑……
“张总,你说这个话太客气了。能和你这样充满雄心壮志的职业经理人打交道,这是我的荣幸。从我第一眼看到张总的时候,我就认定,张总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将来必然前途不可限量。”
张金灿一听,就知道这话有多水,娘的,严润发估计对所有人夸赞都用这种套话。私底下,也不知道究竟说了多少遍了。
但,既然大家都是说客套话,张金灿也得继续装下去。于是,假仁假义的堆着笑脸,露出一副愧疚,说,“严总,你这么说反而让我更加惭愧。上次在拍卖会上我和令弟发生了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到现在,我心里都很不安。其实,我只想告诉润光先生,我根本不是针对他的。毕竟,我是代表我们公司和锐敏儿公司进行公开竞争的。”
严润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张总,你多虑了。其实,你当时做的非常对。唤作是我,也会如此做的。至于润光,你也别太放心上。我回去已经好好教育他了,他现在也想通了。其实,私底下,大家还是朋友,不是吗?”
“啊,对对对。”张金灿忙说,“严总真是通情达理啊,能认识严总真是我的荣幸。”
张金灿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架势来,其实,他非常清楚,严润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未必这么想。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正大光明的大道理都是用来骗小孩子的,而那些遭人唾弃的理论却才是人们真正形式的准则。
严润发和严润光估计早就对张金灿恨之入骨了,估计早就想要用什么办法来对付他了。
申雅此时忙说,“严总,他这样的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如果做了什么事情,还请你多担待一些。”
严润发轻轻笑了笑,温文尔雅的看着申雅,说,“没关系,张总这也是率性而发,很难得。”
申雅扭头看了张金灿一眼,冷冰冰的叱喝,“姓张的,看到没有,这才是大将风度。以后,你要多跟严总学习。”
靠,这分明就是一种教训人的口气。申雅明显是当她是领导。来教训他了。
张金灿心中恼火不已,妈的,这个臭婆娘,就喜欢在别人面前摆谱,端她那官架子。唯恐别人不知道她是上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