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嘿嘿一笑,将原先那两个保安的头上都踢了一脚,这才罢手,不,应该说罢脚。
“感谢小爷吧,只让你们俩变成了哑巴,没有要你们的命。”王权冷笑一声,又盯着方笃行道,“先办我未来老婆的正事,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方笃行深深吸了口气,让人把保安带了下去,然后沉着脸问道:“叶警官,不知道我们金海浴哪儿得罪你了,你要带人来闹事?看来我得跟齐则成齐局长打电话了。”
显然,方笃行也将郭铭儿当成叶知秋了。
话说回来,在东海市除了叶知秋,也没有什么人敢查金海浴了,这个时候,郭铭儿倒有点欣赏叶知秋了。
“好啊,你打吧。”郭铭儿也不承认自己究竟是不是叶知秋,盈盈笑道,“我正在查一件案子,有个叫周冶的嫌犯跑到你们这儿来了,你们再三阻挡,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们包庇罪犯。”
王权忙附和道:“对,小爷亲眼见到周冶跑到你们洗浴中心来了,谁敢挡小爷,小爷全都扔出去。”
王权撒谎,那是脸不红,心不跳,尤其是帮老婆撒谎,那更被他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
方笃行冷笑了一下,拨通了电话。
“齐局长,叶知秋又来我们洗浴中心闹事了,给你塞了那么多钱,可不是用来喂猪的。”
方笃行气势非常强硬,说完这句话就挂了。
电话那边,齐则成愣了一下,气的差点把电话给砸了:“这个方笃行,简直无法无天,刚成了金海浴的经理,就敢这么对我说话,我堂堂东海市西城区公安分局局长,还要看你的脸色?老子早晚端了你的金海浴”
齐则成气归气,最终冷静了下来,他的话倒无所谓,关键有他不敢得罪的人给他打过招呼,让他罩着金海浴,他也没有办法,就给叶知秋把电话打过去了。
“小叶啊,有一份非常重要的文件,明天早上要往省里交,你马上回局里把文件赶出来,细节我用邮件给你发过去。”
齐则成对叶知秋也有点怕,不敢下令让她从金海浴撤走,只能用其他的方法将她支开,至于其他的人,想来金海浴也能打发,要是直接下令让她别管金海浴,可能会起到反作用,同时影响他这个当局长的威信。
这个方法,齐则成屡试不爽。
可是这次,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
“局长,什么文件这么重要,我有点累了,已经睡下了。”叶知秋的声音里面有着难以掩饰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