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真被你说中了。哈哈,晓风拔根汗毛比蛮牛腰身都粗,不从他身上割肉,难道从你这瘦猴子身上割肉饲鹰?好笑,哈哈,好笑……”
“开开,从我身上割肉?哈哈嚯,从蚊子腿上剔肉罢,嘿嘿……”
“咱雁过拔毛呢!……”
“量你也无那个本事,也只有官仓里的硕鼠才有那本事,开开呀,你呀来世生在官府人家得了,守着官仓自盗,肥了自个儿也肥了自家,一举数得哦……”
“那是那是,这一下真的提醒了我,阿威呀,来世我成了硕鼠,你就变作我尾巴上的一根鼠毛得了。”
“切,咱不同流合污,咱洁身自好,嘿嘿……”
“洁你咯头……嗳,阿威,别油腔滑调了,说真经的,咱若是买了车,你给我开车如何?”
“开开喂,八字还冇一撇,就想要我当奴仆,真恶心呀你!若是你是大美人,咱倒贴也干,就你这副德性,想让我给你开车,没门……嘿嘿……”
“嚯,不是晓风把你调教坏了,而是你跟阿伦一丘之貉,一个德性,穿一条裤子放一样的屁……”
“呕,真臭……”
“呵呵,阿威……我到了,你忙去吧……”
“想溜?钱呢?”
“呵,欠你五毛,咋样?”
“么时候请我撮一顿,咱好留着肚子……”
“哟嘻,你等着……”
说罢,杨开明下了车,一路小跑了开去。
下得了江堤,杨开明径直来到了门头江江滩五号仓库。
推开五号仓库大门,从暗黑的深处递过一个阴沉沉的声音:
“杨开明先生,咱黑煞等候你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