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鑫把烟头一甩,吐了一口痰,说,“有啥考虑的嘛,他林港琛的几十个亿不用的话,放在那里要发霉的。”
“就是,正是,门头江大桥建成了还可省几个亿下来,那这几亿留给谁呀?生霉长蛆就不好了,我们要为财富生道。”龚诚亦步亦趋。
张大强就问:“大概还可节余几个亿?”
马锋抢着说,“黑皮呵,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得,我告诉你,”马锋说着伸出一只手来,张开五个指头。
“五个亿?”张大强就惊异地睁大了双眼。
“对,正是五个亿!”马锋肯定道。
“你们串通好了捉弄我?”张大强一仰脖,就大笑了起来。
“咱们五毒俱全,你莫装茧!”周鑫也呵呵地笑开了。
“笑是笑,说归说,张黑皮,年前有批案子要慎重处理了,特别是有关苟彬的案子,该结案了。”龚诚将烟头按熄,故作正经,道。
“苟彬这一案子有点棘手,不好判咯!”马锋坦言地说道。
张大强霍地站起,大手一挥,大声地说:“有啥不好判的?判他咯无期徒刑,我张大强说了算!”
n 市“土皇帝”发话了,那么判苟彬无期徒刑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行,就按张黑皮说的办了……”马锋就代表周鑫、龚诚点了点头。
“走吧,我们去车站送送新兵,保家卫国少不了他们,当好军人的后勤这一光荣的革命传统我们也不能丢……”张大强张副市长发话道。
“喔,好……”龚诚打着大大的哈咽,道。
三人簇拥着“土皇帝”张大强迅速地走出了天狮大酒楼雅室小会议厅,走进雪花徐徐飘飞的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