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一来,岂不是更让大小姐伤心么?!”
酒,酒是不醉的“蓝雪”啤酒。这时的十三郎竟有一些儿醉意。又要了一提,小女人很兴奋地提来了。眼媚一扫,风情不亚万种,好个“蓝玫爱你”!
“下去!”十三郎怒喝道。
“十三弟!”八郎婉转止喝道。
“我要回香港,八哥……”
“你甚时这般柔弱?”
酒,蓝如雪的啤酒。蓝如雪的啤酒洒了一地,小阁楼处处都是蓝雪啤酒的酒香。
“每看到他,我都会想到秀秀大小姐的痛苦,他不是个人,不是……”
“你比阿超对他的成见更深更甚。”
“不是成见,是心里难受哇。这多年来,大小姐等他、为他把命都快丢了,他感动过吗,他有过真情的爱意吗?没有,比五哥都不如,不如呵!”
沉默。沉默中有酒。八郎的手在微微地颤抖。他怕。他不是怕面前的这个人,是怕喝着酒的十三郎突发冲动会干出不可救药的傻事出来,那场面真不是他八郎能收拾得了的。
偏偏留下的是十三郎。这个表面俊秀温和文雅的男儿,骨子里偏有五郎阿欣的性情。八郎微一皱眉。
酒,酒入愁肠化不了相思泪,是急出的一身热汗,当然有酒的功劳。
八郎揩揩额上的汗。
“说话呀!”十三郎红着眼。
说话?八郎从一刹那的沉思中回过神来。望着对面,嚯,那决不是酒神,那是血气方刚的稚气未脱的十三弟。只是酒气亦在眼中流转,带点潮湿的气润,明媚中不失愠怒。
“八哥!”十三郎仿佛声嘶力竭。
“十三弟,关心则乱。我们只有一种职责,那就是保护我们相关的利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