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这话从何说起?”高鹏的脸色一紧。
“今天金纺全体员工上街游行示威,难道你不知情吗?这样不是要把晓风和他的舅父通通赶出我们的n市吗?!这样做不就把一切的恶留给了晓风,一切的善都留给了你和张大强么?!”赵燕燕不无忧虑地张口吐诉。
“哈,我以为是啥事,原来是这么一件事儿。嗯,实话跟你说,是晓风和他舅父林港琛的工作冇做到堂。关我啥事?!”高鹏轻描谈写地说。
“你打量我不知道,金纺买断的事你也参与了,到底是谁放出风来说晓风和他舅父并不想按原定协议行事,激起金纺全体员工的愤慨,大概你也脱不了干系。你既是男人,你就得象个男人,帮晓风挽回面子和影响。”赵燕燕当着高鹏的面,不管不顾地一口气说了出来。
高鹏两眼一瞪,高声嚷道:“燕燕,我可不是为他人揩屁股的!你想错了,打量着咱们的关系为晓风收拾残局,这可不是我高某高鹏的作派!”
怔怔地看着高鹏,赵燕燕的眼神一瞬也不瞬。
见赵燕燕那副发怔的样儿,不啻是一头迷途的羔羊正迷惘地看着自己,高鹏心里一动,有些不忍,眼神先就软了下来,语气相跟着也软了下来:
“燕燕,你担什么心,结果自会有的。金纺下岗员工闹腾个三两日,张市长肯定得找林港琛和狄晓风共同商榷,再多给那些员工一点补贴,万事大吉。真的不用担什么心的。”
“高鹏,你别以为你吃定了我。况且我与晓风也不是一日两日的感情,就是他舅父有什么意图,到时还不知天意如何呢!姻缘乃天定,别的不信,这个我信。你才多大的功夫就认为我就一定会爱上你嫁给你,你连一点善念也无,叫我如何对你有一丝情意?!”赵燕燕仍是耿耿于怀,两眼仍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高鹏。
简单的赵燕燕眼里不再有简简单单的忧郁,就象一束花整个弥漫着忧郁的色泽,让高鹏猛然吃惊。
高鹏张口正要说什么,一眼瞥见玻璃门开处,进来了两个人。在这时候遇见这两个人当属有说不出的尴尬。
只听进来的那帅哥柔声说道:“舅父必定把事情搞掂的,我们先在这儿歇歇,等他老人家的好信儿。”
“晓风,爹地他何曾被人耍弄过,没成想在这个小地方,不如说在阴沟里翻船。爹地何曾亏待过人,这一来,爹地的一世好名声也被毁于一旦。怪谁呢,怪谁也怪不上,只怪事先没研究一下这里的人物风俗……”
“怪也只怪我没事先提个醒,没成想张大强会来这一手。”
“你刚才得陪我爹地一同去找张副市长的好,爹地太好说话。”
“秀秀,舅父他说了,张大强是死要面子的人,事情又是他和张大强一起商榷的,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果我去了,只怕又起冲突,事情反而会没个结果。舅父坚持一人前去、让我们等候音讯,想必是不错的。”
“只是……”
“咦……”
四人不约而同发出惊异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