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此时,小保姆进来喊道:“大老板……”
邱豪看了一眼小保姆,转过头来对江月娥道:“月娥,那个黑煞来了,我出去交待一下。”
“耗子,你一定要他听你的……”江月娥以为他的男人神通广大。
邱豪走到外室,对眼含精光、铁塔似的黑汉子说道:“二黑,辛苦你了。”
“老大,什么辛苦不辛苦,闲着那才叫闷得慌。”黑煞、这个邱豪嘴里的“二黑”把玩着手里的高脚酒杯、沉着一张脸,道。
“今晚想喝么事酒?”邱豪例外的笑着对黑煞说,一边打开了酒柜。
“还是茅台吧,喝惯了。”黑煞仰靠在沙发上,叉开两腿,眼光并不瞧着邱豪。
邱豪就笑道:“嚯,情有独钟?”
黑煞旋开瓶盖,满满倒了一杯,提瓶在手,问:“你~来一杯?”
“不了,咱喝人头马。”说着,邱豪取了一瓶人头马放在大理石茶几上,旋开了瓶盖,给自己斟了满满当当的一大杯。
黑煞开始自顾自地慢慢地饮,整个心事就都在酒上。邱豪唯独对黑煞一付好耐心,因为邱豪需要黑煞为他卖命。
“有的是酒,二黑,你要点什么来佐酒?”邱豪耐着性子问。
黑煞摇摇头,猛地将一杯酒灌进了肚子。他吸着气,啧啧地称道:“好酒,老大,你喝么事人头马,和我一样喝茅台酒得了!”
邱豪就笑说:“我的肠胃恋上了人头马,就象你喜欢茅台,一个调调。”
“嚯,我的老大,你啥时也学一点儿爱国好不好?茅台酒可是咱中国的名牌,咱喝茅台咱爱国。”黑煞的酒下了肚,话也就多了起来。
“喝酒与爱国是不搭界的事,二黑,你没醉吧,清醒点,咱们可是国家的败类,整个儿一个人渣。”邱豪也跟着灌下一大杯酒。
黑煞眼盯着茶几上的茅台酒,象是沉思般地说:“等咱挣够了三千万,咱就金盆洗手,学学劫富济贫的绿林豪杰,拿出个几百万去济济最穷困的老百姓。”
“二黑,你何时有了菩萨心肠?”邱豪不在意地说笑道。
“老大,干嘛这么沉闷,说说不等于就换了心肠。想我二黑负案累累,杀人越货,双手沾满无辜者的鲜血,何来菩萨心肠?!只盼断头台上一刀能给个痛快就足矣!”捏着酒杯的手,青筋毕露,却也微微的颤抖。
“二黑,酒会乱性,看你都说了些什么……”邱豪与黑煞在一起喝酒已非一日两日,对黑煞所言也业已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