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酒喝完了,他就叫孙驼子再加酒,不消片刻,七壶酒已喝光了。
孙驼子也是个酒徒,对这人的酒量他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能喝完七壶酒而不醉的人,他一生中还未见到过。
有时他也忍不住问问这人的姓名,却还是忍住了,因为知道即使问了,也不会得到答覆。
孙驼子并不是个多嘴的人。
不多时,就看到有两个人骑着马从前面绕过来。
客栈外里骑马的人很多,但骑这种马的人不多,因为这是凌霄城的马,孙驼子也不禁多瞧了两眼。
只见这两人都穿着杏黄色的长衫,前面一人浓眉大眼,后面一人鹰鼻如,两人凳下都留着短须,看起来都只有三十多岁。
这两人相貌并不出众,但身上穿的杏黄色长衫却极耀眼,两人都没有留意孙驼子,却不时仰起头向高墙内探望。
孙驼子继续磨他的豆腐。
他知道这两人绝不会是他的主顾。
只见两人走过客栈,果然又绕到前面去了,可是还没过多久,两人又从另一头绕了回来。
这次两人竟在小店前下了马。
孙驼子脾气虽古怪,毕竟是做生意的人,立刻停下手问道:“两位可要吃喝点什么?”
浓眉大眼的黄衫人道:“咱们什么也不要,只想问你两句话。”
孙驼子又开始磨豆腐,他对说话并不感兴趣。
鹰鼻如勾的黄衫人忽然笑了笑,道:“咱们就要买你的话,一句话一钱银子,如何?”
孙驼子的兴趣来了,点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