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衫人立马低下了头,道:“小的不知,不知是否叨扰到大侠。”
“呵呵!”长空无忌冷笑,“你一定觉得我很怪,对吧?”
红衫人低着头,道:“小的不敢!”
长空无忌忽然笑道:“洗剑是尊重对手,沐浴是尊重自己,斋戒是为了给死的那个人积福。因为比剑是一件神圣的事,就像礼佛一样。谁若玷污了这份神圣,那他将成为祭剑的人。”
红衫人居然听的头皮发麻,长空无忌又道:“你最好自行了断!”
红衫人的脚已经不听使唤,只道:“大......大侠,饶命!”
长空无忌抬起杯子,轻轻道:“我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
言罢,长空无忌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而就在长空无忌昂头饮茶的一瞬间,这红衫人居然抽出了刀,刺向了长空无忌。
“锵!”
一声宝剑出鞘之声响起,桌上蜡烛的火焰不由顺着劲风微微一晃,并没有熄灭。
“唪”的一声,红衫人的喉咙多了一道线条般的血痕。
因为剑太快,就在割破他喉咙之后的几秒,红衫人还有意识,活着的意识。
可剑呢?为什么他没看到剑,既然没看到剑,那自己是被什么割破的喉咙?
“呼”桌上的蜡烛在剑已回鞘之后,此时才灭。
天呐,红衫人简直惊呆了,这究竟是怎样的剑,他即为自己的死感到可惜,也感到幸运,因为他感受到了这天下无双的剑法。用生命来领教剑法,究竟值不值!
长空无忌依然不紧不慢的喝着茶,看着尸体道:“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唪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