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惊鸿懒都懒得回答。
胡八锁在一看伤口,剑疮宽两尺有余,这绝不是长空无忌所伤,而亦惊鸿和风满楼都不使剑,沈七也不可能,难道是他人所为?
只听亦惊鸿道:“昨夜我便听见有动静,没想到今早一来,人都死光了!”
胡八锁缓缓道:“你即知道,为何不前来打探?”
亦惊鸿本不想回答,道:“那敢呐!若是半夜起来凶手没捉到,倒让人当做凶手给抓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言罢,亦惊鸿将一小杯酒端起,方至胸前,就觉一道劲风袭来,亦惊鸿侧头去看,顿然一惊,那是一道亮光飞来,亦惊鸿躲闪不急,只好猛然一收手,那道亮光穿杯而过,将酒杯从中截断,酒水洒在了亦惊鸿的袍子上,又听“唪”的一声,再去看那道亮光,已经钉在木墙上,入木三分,原来是一只飞镖。
待回头过来,九个身影已经印入眼帘,为首那个,左手提着剑,右手负于身后,一袭白袍,外着一件白狐皮貂裘。后面八个一身劲装,八柄黑剑,斜跨腰间。
黄叶满天,瑟瑟秋风,客栈内鸦雀无声,无声却胜有声。
“谁是亦惊鸿?”男子扫视了一眼。
亦惊鸿起身,“我便是!”
那男子一扶身后的白狐貂裘,点头道:“跟我走吧!”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亦惊鸿道。
那男子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他,从他一进门,就没有正眼看过里面的一个人,只道:“我是谁不重要,你也不必知道!”
亦惊鸿又重新拿来一个杯子,满上了一杯酒,他的动作很慢,待饮了它,方道:“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哦?!”
“江湖上,用剑的人很多,不过用冷月宝剑的,却只要一个。”亦惊鸿道。
陆无为一捋胡须,说道:“难道阁下就是太白山有着白衣侠客之称的于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