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媚惊声道:“这是怎么了?”她的意思是说怎么秋堂还活着,而九尾狐不见了。
秋堂揣着明白装糊涂,“九尾狐半夜起身,鬼鬼祟祟,我打出两掌,她竟然逃走了。我还想问问宫主,这是怎么了?你总得给我一个交待。”
“王爷不以权势压人,还真是难得。”修罗刹笑了笑,“我们也想不到是什么事,只是听到爆炸声,担心王爷安危,特来一看。”
冷如媚看来了看修罗刹,又看了看秋堂,“王爷,这事小女子真得不知情,听说过了极乐宫前面的大断崖就是鬼魂幽谷,可能这个九尾狐是毛襄的人,听说毛襄出二百万两黄金要王爷的命,估计她动心了。”
秋堂深沉地哦了一声,“如果她动心了,是不是代表你们也动心了。在这么短的时间,你们来了这么多人,看来都没有睡觉。”
冷如媚柔声道:“王爷贵为齐皇王,驾临寒舍,小女子作为宫主,岂敢睡觉,得时时为王爷值守。”她轻叹了一口气,躬身拜道:“想不到出了这种事,还请王爷恕罪。”
滴水不露,丝毫没有破绽。
秋堂拉风地笑笑,来到玉石床边,蓦然间将玉石床拖到一边,指着黑色的粉末,“这好像是炸药引线被烧的痕迹,你可不要说是九尾狐干的。嘿嘿,你们里通外合,这事还真是做得漂亮。
幸亏我鼻子和耳朵都很灵,只是动了一点小手脚,便毁掉了你们的计划。不过让九尾狐跑了,倒是有些遗憾。”
他故意这么一说,就是降低九尾狐的危险,毕竟毛襄的密使还在中原。
修罗刹知道事情败露,悄悄向后退了两步,且是拉住锦茹的手,准备随时逃走。
冷如媚知道她绝对不是秋堂的对手,长袖一垂,手中多出一枚红色的小球,猛然摔到线毯上,一阵带火的红色烟幕升起,她纵身从后面侍女上空鱼跃而逃。
秋堂大袖一挥,强悍的内力扫灭起火的线毯,同时将烟幕扫散,却是看到修罗刹和锦茹,还有另外四个侍女长剑翻飞,瞬间将其余的侍女杀死。
修罗刹的两名侍女也惨遭不幸,她给锦茹使了个眼色,见锦茹带着两个侍女飞速地离开了,这才跪倒在地。
她不能再隐瞒下去,“王爷,小女子本是西域海域宫宫主的女儿,谁知毛襄控制了我父亲,为了挟制我父亲,很多年前便将我带到这里。锦茹她们都是我的人,而我们杀的都是冷如媚的人。
冷如媚看上去妩媚娇柔,却是个阴毒的女子,还请王爷帮海域宫铲除毛襄,小女子感激不尽。”
秋堂心中一惊,“毛襄在西域还有实力?”
修罗刹道:“不是有实力,而是实力极大,小女子只知道他最隐蔽的藏身地就在死亡之海的绿洲中,死亡之海就是西域的死亡大沙漠,很少有人能找到那里。那时我还小,不懂事,现在想来他是占据海域宫,表面上是我父亲管理,而实际是他的人控制着。”
“你怎么知道的?”秋堂反问了一句。
修罗刹道:“毛襄在进入海域宫将我父亲打成重伤,得意之时所说,而当时我还小,吓得躲到池水中的浮叶之下。我本来打算逃出去,没有想到海域宫四周全是毛襄的人,结果被他的人捉到,后来他见我是个小姑娘,便将我弄到这里来,要挟我父亲为他做事,否则父女将永远不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