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信被人称为白蛇,奇狠无比,他早就想到秋堂先会护住上身,打出满天铜钱的时候耍了一个花招,数枚铜钱朝着对方的下盘而来。
秋堂挥剑的同时,大手一挥,想将朝着自己下面而来的铜钱用内力打飞,可还是有一枚铜钱击中他的大腿,再看张信时,却是看到他笑着倒了下去。
幸亏他内力深厚,铜钱也只是破皮伤肉,还是不由得啊一声,大手一挥,后面的兵卒这才冲上山去。
吴映和吴红带人从一侧攻过来,见秋堂受伤了,刚要问,就看到他坐在地上,将裤子撕开,从靴缝里抽出针线,将不到一寸长的伤口缝了两针。
吴红伸了伸舌头,“王爷,你还会这手啊?”
秋堂白了吴红一眼,“我没事,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你们赶紧去西边接应一下我那五个小媳妇和兄弟老姐们。”
天红心里发嗔,刚摸了人家呢,人家关心你,就赶人家走,就是个无情的男人,
吴映是吴红的亲哥哥,岂能看不出假小子老妹的心思,看她噘着嘴,拉着她就跑,跑出几步,扭头喊道:“王爷,吴红是我妹子。”他不是想爽高枝,只是希望王爷知道真相之后,不要再摸妹妹的**猪了。
秋堂知道吴红是个假小子,可还是装作惊讶地咧了咧嘴,惹得吴红红着脸就跑了,见这小丫的羞得扭着屁股跑了,屁股翘得老高,要是不打仗,真想从后面抱住,先给她上一顿棍刑。
他喊住两个小兵,将张蟒的尸体埋了,便来到一座空荡荡的大殿中等着,大约半个多时辰后,孙土行背着苏剑跑进大殿,小九娘和普济等人也随后而来。
孙土行见秋堂道,心急火燎地道:“主人,苏剑被乌柯砍了一刀,普济大师没带缝伤的家伙,他又不让我们看伤口,还是您来吧。”
苏剑红着脸,敲了孙土行的脑袋一下,“快放下我,我只是小伤。”
秋堂走过去一看,靠,还小伤呢,胸部被斜着砍了一刀!他赶紧让孙土行将苏剑背到桌子上,让上官飞找些烈酒来。
苏剑双手紧捂着伤口,也不知是痛的,还是因为别事,小脸通红,“主人,小伤小伤,我自己来就行。”
秋堂怒了苏剑一眼,“拿开手,不然我让小九娘扒光你的衣服。”
苏剑可知道小九娘有多野蛮,他们背后都喊好野蛮小夫人,外加小魔女,吓得咧了咧嘴,不情愿地将手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