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面具人不再言事,降龙、伏虎和四大判官都是老道的人,当然不会理会主人兄弟之争。
锦秋山庄。
卢子仪知道大事已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到女儿闺房,“雯儿,只带金银珠宝细软和银票就行,赶紧离开此地,我们在约好的地方见面。
记住了,这次表面上你说是去追赶秋堂,你们关系不错,他们必没有介心,然后伺机挟制他的四个小媳妇。你收拾好包裹之后,马上找你义父,就说再不追,若是秋堂跑远了,就无法追得上了。”
卢佳雯打好包裹,偎在父亲的怀里,“爹爹,你就甘愿这样失败了吗?”
“主人无能,酒池肉林,只知淫乐,怎可成大事,这能怪谁呢?只能怪为父瞎了眼。”卢子仪骂了一句。
“爹爹,您好好想想,还有补救的办法吗?”卢佳雯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实在不想离开锦秋山庄。
卢子仪怒道:“好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秋堂之前吃过多少毒药都没事,我料想到他这次还死不了,而苦海大师一定会将郦华宫和九洞十七寨的人请来剿灭锦秋山庄。
秋堂在被追杀时,曾凡一就得瑟着说出他投靠锦秋山庄的事,如果当时郦月娅在半道上听到这件事,她自然不再来这里参加武林大会,今天毛天恒亲口承认是我们所为,那么苦海大师一定会赶过去告诉她这件事,数日内必赶来,到时我们就跑不掉了。”
“爹爹,那你怎么办?”卢佳雯不安地问了一句。
“为父难道没有早看出主人是无能之辈吗?难道没有早想好找替身吗?好了,别再问了,正是毛天恒大喜的日子,而主人惦记着秋堂的生死,你这么一说,必中正下怀,他必允你马上离开,为父却是现在还走不得啊!金面具人不是傻子,会怀疑的。”
卢子仪急眼了,双手推着女儿向往走。
“爹爹,您可一定要记着撤掉公主院中的侍卫,就说是喜事,不必再戒备。”
“你这是何意?”
“我看出沙丽雅并不真心爱毛天恒,你找替身,她难道不会找吗?哼,放跑沙丽雅,让毛家绝后。”
“唉,你这孩子……”卢子仪不知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