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女强人,做你想做的事情,但我要提醒你,杏花村到处污水横流,你们带领大伙挖排水沟,再到远处挖个大废水池,让杏花村的环境好起来,才不会把客商熏跑了。如果我不是爱喝竹叶青,是不会进你们这村的。”秋堂知道这年头没有污水处理设备,也只有这样一说。
冯花花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你,你真是个特别的男人,小九娘跟了你,那是他的福气。”
秋堂坏坏地一笑,“那晚上我不走了?”
冯花花羞得低下头,却是狠狠地踢了秋堂一脚。
小九娘走过来,正巧碰见了,“姨……您怎么踢我老公呢?”
冯花花气道:“哼,他说让姨也嫁给他?”
“好嗳……”
秋堂看到小九娘乐得跳起来,哈哈地笑了。冯花花气得又去踢秋堂,小九娘就扯着姨不放手,她就想不明白,她们又没什么关系,姨为什么不肯嫁给他……三人闹腾得有点太嗨皮,那也是冯花花十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她真希望三人就这样生活到老,死不分开。
正闹腾着,一群汉子吵嚷着进来了,为首是的两个长者,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看上去身子骨异常健壮。
这二人正是潭家二老,老头潭夏,老太太潭春,后面三个是裴氏三兄弟,老大裴俊卓,老二裴俊凡和老三裴俊常,其实的人都是他们手下的汉子,这是杏花村唯一的护酒队,一坛坛的酒被送到大明各地,与他们密不可分。
秋堂听小九娘小巧嘴这么一介绍,又听潭春发了那顿牢骚话,他算是听明白了,杏花村的护酒队押运五百坛上好竹叶青酒,谁知滁州的琅琊山被人劫了。
自古以来很少有劫酒的,谁知不仅遇上劫酒的,还遇上了一个高手,是个白胡子老头,一只手没有小指头,内力高深的让人恐惧,大手只是随便挥了挥,便将他们五人扫飞了。
“孙子豪。”秋堂惊得脱口而道,心想他不是在锦秋山庄嘛,怎么会在琅琊山?
潭春一惊,“敢问少侠尊姓大名?你怎得知道他是孙子豪?”
秋堂见小九娘刚要说话,赶紧瞅了她一样,“在下秋堂,是来这里买酒的,见小九娘玩皮,刚才跟她戏闹了几句。”
话音未落,潭春赶紧吆喝着众人,赶紧给大名鼎鼎的秋少侠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