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堂见有二百多人,在高冠雄父子的吆三喝四之下,不要命的向前冲,随即纵身而起,从怀里掏出一把金叶子,扬手打去。这法子好,一把金叶子,齐刷刷地倒一片。
高天一看到秋堂用金叶子伤人,“老爹,你看这货富得流油了,竟然用金叶子杀人。”话音未落,数枚金叶子扑面而来,他刚断了脚,还没来及躲开,一枚金叶子中正他的心脏,惨叫一声而死。
高冠雄见儿子被秋堂杀了,挥着大刀就纵扑过来,朝着他就连砍数刀,刀风凌厉强悍,看似有神勇之力。
“好刀。”秋堂称赞了一句。
“这是高家刀法,威力无穷,无知小儿,还我儿命来。”高冠雄已是愤怒至极。
秋堂哈哈一笑,“呸……老子说你这把刀好,是把宝刀。”
“气煞老夫,看刀。”高冠雄大喝一声,一刀向秋堂拦腰斩去。
秋堂不愿意跟这种人浪费时间,纵身躲过,用断魂刀压住高冠雄的大刀,左手抽出燕翅乌蛇剑,一剑抹断了他的脖子,随即旋身将剑归鞘,一气呵成,天衣无缝。
普济和东方平麻利地将高府余孽杀光,就看到一队官兵打着姚字旗冲了过来。
为守的一个将军看到秋堂,翻身下马,沉声喝道:“大胆,是什么敢在大同城杀人?是不是不将我姚大将军放在眼里?”
“在下秋堂,就是锦衣卫的那个秋堂。紫运赌坊的人赌输了钱,不仅不给钱,而且还杀人,我们只能自卫。”秋堂说着,从怀里抽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塞到姚大将军手里,轻声道:“高冠雄父子已死,他们的钱财也被人偷了,剩下点钱,又被我赢光,将军何必会这种人出头。”
姚大将军见四周无人,一看是十万两的银票,这可是一笔横财,赶紧揣在怀里,心想秋堂说的对,却是装腔作势道:“秋少侠,你们这是江湖过节吗?”
秋堂一听姚大将军提起江湖过节,赶紧点了点头,“将军英明,还请将军帮个忙,帮我在官府那边打点一下,给你三十万两银子,帮我将高府和相关的产业买下。”
“小事一桩。”
姚大将军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