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除非你一夜不睡。”
秋堂在心里差点笑翻了天。
第二天。
燕羽肩上搭着毛巾,一手端着脸盆,一手端着茶碗,贤惠的像个娘子。
秋堂洗脸漱口后,燕羽很懂事,替他梳头,另一只小手暗中夹着刀片,割向他背后的包袱。
沙丽雅看到,悄然走过去,将她的手握住,“羽儿姑娘,这样可不好,刚从男人被窝钻出来,就割男人的包裹,这也未免说不过去吧?”
燕羽捂嘴一笑,“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哪里割秋大哥的包裹了?”
秋堂转过身来,“沙沙,她叫燕羽,手可巧了。”他就不说她是小偷。
沙丽雅拿起燕羽的手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心想明明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利片,怎么一转眼就没了。
秋堂是从后世过来的人,对于小偷那些伎俩还算熟悉,示意沙丽雅不要再问,暗中指了指燕羽的腮。
沙丽雅恍然大悟,指着燕羽坏笑着,伸手就捏她的腮。燕羽娇身一转,扭身就出了屋门。
秋堂见沙丽雅要追出去,一把将她扯在怀里,很响在她嘴上打了个啵,“沙沙,别这样,她跟你一般大,可她吃的苦比你享的福还多。”
沙丽雅白了秋堂一眼,觉得他有时候挺善良的,她倒是很喜欢他这一点,男人好色没有错,就怕失去良心,可他是一个有良心的男人。她来大明这么久了,懂得了这一点,而北元男人最多的是野性,两者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喂,秋堂,你包里有什么,她这么感兴趣?”
秋堂是不会说出其中的秘密,只是笑着走出屋门,见燕羽和奶奶张罗了一桌早饭,招呼着国师等人吃饭。
燕无痕知道秋堂要离开这里,这小子昨晚根本就没碰他孙女,心里没底,“秋少侠,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跟我老头喝一杯?”